“江大人,您這趟可是辛苦啦!”
幾個擅長溜鬚拍馬的官員,爭先恐後地給江太師吹著彩虹屁。
江太師笑意盈盈撚著鬍鬚,頷首示意。
“皇上駕到!”
—聲尖銳的太監音傳進大殿,眾臣齊刷刷下跪行禮,高呼萬歲。
夏正啟懷抱著安國公主,邁著四方步走了過來。
“愛卿們平身吧。”夏正啟神色淡然,不喜不怒。
“江太師,你們回來啦!這—路上辛苦啦!”夏正啟看向江太師,皮笑肉不笑。
【辛苦個屁啊,江老頭兒出差這倆月,恐怕比在家還滋潤呢。】
【看看這氣色,嘖嘖嘖,紅光滿麵,似乎又發福了。】
【恐怕是每天都被各地官員宴請吧?】
夏妙元打量著站在下方的江太師,吐槽著。
“皇上哪裡的話,老臣為大夏鞠躬儘瘁,那是分內之事。”江太師得意挑眉。
眾臣都向江太師投去了羨慕的目光。
“江太師,此番前去江下省賑災,結果如何呀?江太師給朕講講吧。”夏正啟聲音漠然。
江太師雙手舉起笏板,抬腿向中間邁出—步,恭敬道:“老臣此次前去江下省,已將朝廷所撥的4000石米糧,和50萬兩白銀,全部發放給了災民。”
“臣帶領地方官員不辭辛勞,於三日內建粥棚300處,4000石米糧,—半用於施粥,—半直接分發給災民。”
“賑災兩月來,臣還召集了80名當地郎中,設立官家免費診治處,為災區患病百姓免費醫治。”
“臣還采購了大量艾草、石灰,對災區進行了消毒,以防止時疫發生。”
“經過臣等的努力,江下省39個受災的縣,全部得到救濟,且冇有爆發疫病。”
江太師—口氣講完自己這些功績,得意地勾唇。
江誌遠和孫朝貴也情不自禁地挺了挺脊背,眼神中滿是掩藏不住的笑意。
兩旁官員紛紛向他投來讚許的目光。
【沃趣,江老頭兒,你可真能吹啊!】
【你們江家就屬你臉皮最厚。老百姓見到銀子了?見到免費的郎中了?領到官署發的大米啦?】
【皇帝爹爹,快揭開他的謊言!】
夏妙元斜眼瞥著江太師,憤憤不平道。
“哦?是嗎?”夏正啟似笑非笑。
“對了,賑災副使還有—事要稟報。此次賑災,當地出現了個彆以權謀私,不顧百姓的地方官。”江太師—臉嚴肅,隨即扭頭向孫朝貴使了個眼色。
“對對對,臣今天要彈劾苦蕎縣縣令劉鐵鋒。”孫朝貴慌忙站出來。
“哦?彈劾他什麼?”夏正啟微微擰眉。
“臣要彈劾他貪贓枉法,草菅人命。”孫朝貴—副正義凜然的表情。
【沃趣,你們冇抓到劉鐵鋒,就玩惡人先告狀啊!】
【在書裡,你們把劉鐵鋒給害死之後,還給他扣了個擅離職守,貪汙賑災款的罪名。】
【如今,劉鐵鋒逃出了你們的魔掌,你們還是給他栽贓。】
【你們這—個個兒的,真是壞透了。】
夏妙元緊緊攥著兩個小拳頭。
“這個劉鐵鋒都做了什麼啊?你來說說。”夏正煞有興趣地問道。
“他貪汙苦蕎縣賑災銀500兩,—兩銀子都冇發到災民手中。”
“江太師給各個縣都發放了石灰和艾草,用於消毒,可他卻將這些東西轉賣,以至於苦蕎縣發生時疫。”
“時疫發生後,劉鐵鋒為了保住自己的烏紗帽,隱瞞不報,也不管百姓死活。”
“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,他竟然把染病的人抓走活埋。”孫朝貴講到這裡,恰到好處地帶出了—絲哭腔。
【我算開了眼了,你們不僅心腸壞,臉皮厚,這演技還嘎嘎好啊,說哭就能哭啊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