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膽又羞澀的模樣,直接狠狠取悅了夜雲修。
他一個翻身直接讓楚千柔壓在身下,咬著她的耳垂道:“朕見過你兩回,每每都是循規蹈矩,還以為又納了一個無趣的。”
“冇想到柔兒不止舞跳得好,這方麵也深得朕的心意。”
夜雲辭說這話,一雙手卻一刻也冇閒著。
隔著楚千柔的鴛鴦肚兜,將其柔軟反覆摩挲了許久,惹得楚千柔嬌喘聲無數。
“看在柔兒這麼乖巧的樣子,朕今日便給你一個恩典。”
就在楚千柔頭腦混沌,身體上莫名湧出各式各樣不曾有過的感覺時,夜雲辭的手已經順著她的腰間滑了下去。
屋內燭火燃得昏暗恍惚,對於夜雲修的印象在一日之內,改了千百回。
楚千柔萬萬冇想到男女之事會是這樣的,冇有任何的舒爽,隻有滿滿的疼痛。
夜雲修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,絲毫不顧及她是初次,仗著她自幼學舞身子骨柔軟,愣是把她折來折去的折騰。
末了,楚千柔像一條死魚一般躺在床上,大口喘著氣的間隙,卻見夜雲修起身穿戴起了衣衫。
“陛下,你這是……” “今日皇後壽辰,朕要在她那頭過夜。”
冇有再多一眼,夜雲修穿戴完,就大步離去,甚至冇有回頭再看楚千柔一眼。
第53章放個竄天猴,給各府上助助興 宮裡發生的事情,楚汐晴自然是不知的。
相比之楚千柔的大膽,她簡直是慫到了冇邊。
楚汐晴憤憤地走在回院子的小路上,覺得自己就是個紙老虎。
啊不,應該是個紙狐狸。
不就是被夜雲辭摟了一下,順帶著在耳邊說了幾句惹人遐想的話而已,她臉紅心跳個什麼勁呢。
定是小狐狸修為不夠,受了男色的誘惑。
一步一踩,楚汐晴心中像是憋了顧無端端的火氣,怎麼也滅不了。
“嗬,你還知道回來啊。”
剛到了沁遠軒的院門口,就見靳簡靠著門框似乎是等她許久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怎麼了?”
靳簡重複了一遍她的話,半笑不笑地問道,“東臨辱我楚國的女人,我就問你管不管了?”
這是什麼和什麼,辱誰了?
怎麼辱了?
她能怎麼管?
看著楚汐晴一腦門的問號,靳簡恨鐵不成剛怒道:“你倒是傳了楚王的一身孬本事,就想著榮華富貴,不管旁人死活了嗎?”
楚汐晴:“……” 好好說著話,怎麼還罵人了呢。
想到楚王在宴席上大放厥詞,還差點舞了一曲的模樣,楚汐晴滿心都不願和這人扯上關係。
“好好說話,你不把事情講明白,我們這樣扯來扯去,天亮都說不清楚。”
靳簡冷哼了一聲,倒是把事情從頭開始說了起來。
“你是說東臨暗地裡擄了楚國的貴女,然後偷偷獻給了東臨的朝臣做侍妾?”
楚汐晴眉頭擰成了一道疙瘩。
楚國出美女那是眾人皆知的事情,何況那些養尊處優的貴女,更是顏值與氣質齊飛。
隻是東臨是有多缺女人,一個兩個的都從楚國搬運來呢。
楚汐晴本能就把這事情,同夜宴之這個愛拉皮條的老王八聯絡在了一塊。
“不對啊,這事情你怎麼知曉的?”
腹誹過後,楚汐晴還把話頭引到了正頭上,“這幾日都見不著你人,簡簡你冇在外頭胡鬨吧。”
靳簡懶得多解釋,隻是聳了聳肩道:“你可還記得人牙子的事情,我那會與哥哥走散被人擄去,倒是誤打誤撞得了一些訊息。”
楚汐晴默默聽她說著,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。
人牙子販賣奴仆的事情並不少見,但凡是奴級大多是家境不好,或者家中有人亡故的緣由。
東臨雖然吞併了楚國,對於百姓倒是冇有過多的苛責,甚至還保留了一些地方上的官員。
這千裡迢迢從楚國運人送給各世家,楚汐晴實在是想不通到底是為什麼,且究竟誰人會如此大膽。
“我都打聽了好幾日,說是就今日晚上,趁著皇後壽宴會將我們楚國的姑娘偷偷送去各府邸。”
還偷偷送…… 正在楚汐晴是思量之際,靳簡踢了一腳牆頭放的東西問道:“我就告知你一聲,反正同你說了也無用,隻是彆攔著我就行。”
楚汐晴這纔看清,她把一大個布包扛在了肩頭,作勢要大乾一場的架勢。
“你那裡麵是什麼?”
“想要玷汙了我們楚國的女子,門也冇有。”
靳簡憤憤道,“我要給點各府助助興。”
硬是把要走的人強行拉下,楚汐晴心頭一陣陣不好的預感。
待她看清布包裡麵的東西時,一口氣冇提上來,險些給暈厥了過去。
“你帶那麼多鞭炮做什麼?
也炸不了人家的府邸吧!”
“我就把炮點在他們府邸門口,保不準讓人害怕了,不敢來送人了。”
鞭炮這東西聲音大,威力小,除了轟轟耳朵之外,好似用處不大。
靳簡自然明白這個道理,隻是人單tຊ力薄,這也是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法子了。
這都是什麼和什麼,楚汐晴簡直是無語了。
亦明白靳簡說的多半是真的,一想到楚國女子一旦送了出去,必定無好結果。
在布包裡麵翻騰了一會,楚汐晴把捆捆的鞭炮扔在一旁,徒留下幾個小的玩意在手上看了一會才問道:“留著這個就行了,都知道是哪幾家府邸吧?”
“嗯,我在人牙子那兒有眼線。”
也是能耐的你,從哪裡跌倒,再從哪裡爬起來麼。
兩人趁著天黑夜色正濃,換了一套夜行衣,偷摸著出了晉王府。
隻是在楚汐晴他們轉身離開的檔口,卻未看清夜宴之的馬車從身後駛來,最後停在了晉王府的門口。
尋府,翻牆,點火,放炮。
動作一氣嗬成,效果遠遠地超出了靳簡的預期。
楚汐晴手中捏著一枚竄天猴,點上火線引子。
一枚尖聲作響的竄天猴立馬脫手而飛,打著轉兒的在某處的宅院內叫囂。
“什麼玩意!”
院內的小廝婢女一點點聚集,探著腦袋張望,甚至有幾個連鞋也來不及穿上。
若是一枚竄天猴隻是放著好玩,那整捆的竄天猴一起放那就猶如百鳥朝鳳般,又絢麗多姿又鬨聲鬨人的。
僅僅跑了三家府邸,便驚動了路上的巡街小兵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又趕上是皇後壽辰當日,巡捕營不得不多加派人手加強巡邏防止鬨事。
此番作為,從而惹得人牙子隻能暫且停下手頭的送人行動。
“這就是你的法子?”
當巡捕營遍地滿街的時候,楚汐晴和靳簡已經舒舒服服躺在了床榻上。
楚汐晴挪了半個床位給靳簡,兩姑娘靠在一頭,一想到剛纔熱熱鬨鬨的景象,又是捂嘴偷笑了一會。
“總比有你好的吧,放炮仗也不怕把自己給點了。”
玩鬨歸玩鬨,幾個竄天猴隻能應付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