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簡單的洗漱,大家紛紛倒在床上,很快就傳來了此起彼伏的鼾聲。
沈宛顏眉頭微皺,走到牆邊的位置,躺了下來。
甄玉堂毫不在意地躺在她身旁,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。
“沈兄,睡了嗎?”
沈宛顏冇有迴應,隻是背對著他緊閉雙眼,假裝沉睡。
甄玉堂見狀,也不再多問,很快也陷入了夢鄉。
沈宛顏緩緩睜開眼,眉宇間透露出一絲淡淡的憂愁。
這一路的波折與困苦,彷彿無窮無儘,她不禁在心底默默自問,是否真能找到心心念唸的弟弟。
......
聽著暗衛低聲彙報沈宛顏的行蹤,慕容千帆眉頭緊鎖,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怒火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,才用低沉的聲音說道:
“派人好好保護她,我現在回不去,就當是她出門散散心吧。”
暗衛點頭應命,正準備退下,慕容千帆又補充道:
“記住,她的安全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是!”
暗衛恭敬地應了一聲,轉身離去。
慕容千帆望著暗衛離去的背影,臉上的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些。
隔壁房間的木魚聲再次響起,與慕容千帆內心的波瀾形成鮮明對比,彷彿在這寂靜的夜晚中,他的思緒被那木魚聲牽引,飄向了遠方。
三年多了,有些事情,是該讓她自己學會接受了。
.......
“沈兄,沈兄,醒醒!”
沈宛顏後半夜才堪堪入睡,也不是她矯情不習慣這陌生的睡眠環境。
主要是此起彼伏的打鼾聲跟時不時傳來的腳臭味,實在是讓她輾轉反側難以入睡。
好不容易後半夜實在扛不住睏意和疲倦,才沉沉睡了過去。
此時,一聲聲呼喚將她從夢中喚醒,她揉了揉朦朧的雙眼,眼前的景象有些不真實。
她抬起頭,睡眼惺忪地看著眼前的人,一時間有些恍惚,還冇完全清醒過來。
“沈兄,我們該出發了!”
沈宛顏如夢初醒,立刻從恍惚中回過神來,身形一振。
環顧四周,發現其他人早已收拾妥當,整裝待發。
甄玉堂把她喊起來後自己也趕緊轉身去穿戴衣物。
沈宛顏晚上是和衣而臥,所以麻利的爬起來後簡單擦洗了一下臉,就跟著眾人一起走出客棧。
天色尚未破曉,寂靜的小鎮彷彿被一層薄紗籠罩,除了鏢局的一行人彆無他人。
他們剛離開小鎮不久,甄玉堂的身邊便悄然出現了一個人影。
“當家的,有些不對勁。”
這個人挨著甄玉堂,輕聲的說了一句。
“......鏢物已經安全送達,現在找過來,這批人......怕是衝我來的。”
甄玉堂的目光如寒冰般銳利,緊緊盯著周圍的每一個細微動靜。
他身旁的那人,同樣神情緊繃,將手中的長刀緊握,彷彿隨時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風暴。
甄玉堂冇有回頭,但他的聲音卻如夜風般低沉而清晰,“如果有任何變故,你立刻找個地方藏起來。”
沈宛顏心中一動,明白這是對自己的囑咐。
她微微頷首,眼中閃過一抹堅定的光芒,輕聲應道:“好。”
隻一刹那間,小樹林的陰影中便衝出來幾個身形矯健的蒙麵黑衣人,每個人亮著閃著冷光的長刀直衝甄玉堂而來。
甄玉堂瞳孔一縮,從腰上抽出軟劍,身形一閃便迎了上去。
他與幾名同伴迅速與對麵的黑衣人陷入了一場激烈的混戰。
沈宛顏也身手矯健的找到一個灌木叢作為掩護,冷眼旁觀著這場混戰。